他们再也不敢挑衅徐长青,只希望事情能顺利过去。
甚至,连迎亲的那一套都省了,只在这宫殿内进行。
多尔衮给出的理由看着略有奇葩,倒是很合徐长青的心意,‘大沽口这边又没有什么老百姓,给谁看呢。还是少生些事端。’
但纵然这样,一通忙活下来,也到了天黑时。
临入洞房之前,多尔衮和孔有德却是拦在了徐长青身前。
多尔衮端着酒杯笑道:“侯爷,说一千道一万,你我之间,包括我大清与你们明国之间,是有诸多误会。但是,对东莪能找到你这样的夫君,我是很满意的。所以,在入洞房之前,你要陪我跟恭顺王好好喝一杯。”
孔有德没说话,但明显也是这个意思。
徐长青看了两人一眼,不由乐了。
这两个伙计,到此时可谓是输的彻头彻尾。
孔有德还好些,但多尔衮已经输的体无完肤,不仅在军国大事上没有任何斩获,在与东莪的关系上,也是几近崩盘。
其实徐长青也能理解多尔衮。
某种程度上,把东莪嫁给自己,已经是多尔衮对女儿最大的努力。
他究竟只是摄政王,而不是真正的王。
加之父亲对女儿的爱,本就是一种很难表露的东西,也就是多尔衮这种心脏才能撑到此时。
“摄政王此言有理,这酒,的确该喝。”
徐长青接过侍女递过来的酒杯,跟多尔衮碰了一下,又跟孔有德碰了一下,三人相视一眼,都是一饮而尽。
接连喝了几杯酒,徐长青笑道:“说起来,我倒也有几句话,想跟您和恭顺王说一下,摄政王以为如何?”
多尔衮眼睛一眯。
孔有德则是被吓了一大跳,忙道:“摄政王,奴才先回避了。”
多尔衮没理孔有德,徐长青也没挽留孔有德,任他自己退下去。
多尔衮眼皮子抽了
抽,笑道:“侯爷,请讲。”
徐长青摆手示意侍女把酒壶拿过来,亲自拿起酒壶,给多尔衮倒了一杯,自己也满上一杯。
这时,周围侍女太监早已经躲的远远的。
徐长青跟多尔衮碰了下酒杯笑道:“摄政王,其实,我是很佩服你的。若没有你,满清对我大明而言,不过只是芥癞之患。这杯酒,我敬你。”
多尔衮眉头顿时皱起来,片刻,才是喝掉了杯中酒,却是不说话,只看着徐长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