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在叶可萱耳里,很不舒服。
一山不容二虎,一心不容二人。在她心里,大师兄拓跋天都这个心上人一直都是最好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没有任何学子可以相提并论,更不用说超越了。自从父亲流露出要把沐风收为关门弟子,传授山河社稷决的那一刻开始,她对沐风就充满了冷漠,妒恨,甚至是敌意!
本来,还准备借今晚这个机会,狠狠打压一下沐风的气焰。可谁能想到,以自己的实力,最后竟然输了?
输就输了,这本来也没什么,沐风的实力确实非同寻常。但可恶的是,输得不明不白,让自己误以为赢了。在自己欣慰、激动的时候,突然被泼了一盘冷水,这种感觉,让人情何以堪?
“哼,赢就赢,输就输,偏偏故意让半步,还生怕别人不知道,故意露出破绽,算什么男人大丈夫?如此卑鄙污浊的小人,哪有什么资格和大师兄一样修炼我们学宫的不传之秘山河社稷决?”
叶可萱越想越气,冷冷地白沐风一眼。
本想低调行事,结果,反倒变成一个卑鄙污浊的小人了?
看着脸色不善的叶可萱,沐风哑然失笑。
想要上前几步解释几句,想了想,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怎么说。略微沉思,他就明白这不是一般的误会,显然是叶可萱早就对自己有了成见。多说无益,正在气头上的这个时候,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没用。说得越多,说不定反倒让她的成见越深。
“放肆,萱儿,父亲还没死,谁有资格修炼山河社稷决,谁没资格,还轮不到你来裁定!”叶贝宫大声呵斥,看看心有成见的女儿,再看看胸怀大海,不屑于争辩的沐风,暗暗一声叹息。不用多想,他也知道女儿叶可萱的心思。
早在十几年前,女儿刚出生的那一天,自己就曾立下誓言。有朝一日谁能真正获得自己的真传,山河社稷决修炼有成并获得大地圣人的道统,谁就可以娶自己的女儿为妻,成为下一任的宫主。
这些年来,自己也收了不少亲传弟子。但有的外出历练后一去不归,生死不明,有的英年早逝,有的资质平庸,只有大弟子拓跋天都一骑绝尘,出类拔萃。兼之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女儿叶可萱早就和他情真意切,准备谈婚论嫁了。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了天赋同样出色,有望成为自己关门弟子的沐风,自然让她本能地反感和抗拒。
“我不管,反正萱儿此生非大师兄拓跋天都不嫁,除非山崩海裂,天地坍塌,天道不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