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选的陵寝,也太草率了,这不,被人挖了吧,死了我还得去找他的尸体,重新给他修一座普天之下最强的陵寝
你们说我容易么?”
秦阳搬了把椅子,坐在最后排,乐呵呵的看着张正义吹牛逼。
一旁失去双臂,眼睛也蒙着黑布的蒙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缓缓的转头看向了秦阳。
“蒙师叔。”秦阳建立,一切都在不言中。
蒙毅沉默了一下,跟着轻声呢喃道。
“还是有机会的,你别放弃了,曾经跟我自己联手,算出来你有死劫,如今已经应劫,这死劫应当已经化解了。
本来算到这里,就是极限了,当时镜中走出的我,以舍弃自身为代价,往后算了算。
你的死劫又非结束,这次我侥幸活下来,终归还是有了些收获。
你注定了不能当这个传道人了,那你就当门主吧,反正你早已经有资格了。”
“哈,哪有让一个死人当门主的,等我真的想明白了,能活过来了再说吧。”秦阳笑了笑,摆了摆手推辞。
蒙毅也不勉强,他现在还是坚信,他当年丢掉了一双眼睛,才看到的一线生机,不可能就这么没了,他不相信秦阳会到此结束。
哪怕秦阳现在已经是死亡状态。
两人说了没两句,就见台上自吹自擂的张正义,忽然瞪大了眼睛,哀嚎一声,从台上扑了下来,瞬间出现在秦阳身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秦阳身上抹。
“秦师兄,我以为你的坟”
嚎啕大哭着,到嘴边的话,硬是说不出口了,哭的撕心裂肺,死死的抓住秦阳的手臂不撒手。
秦阳气急,一脚将他踹飞了出去。
“哭什么哭,瞎说什么呢,我这人谁不知道,急公好义,心地善良,普天之下谁不知道,谁会跟我这么大仇,刨了我的坟,那是我自己钻出来的!”
这狗东西,真不是东西!
我还要不要脸了?
到处嚷嚷,老子的坟被人刨了,假的也会变成真的了。
白凛都死了,恩怨尽消,刨坟的事,当然也就不存在了。
秦阳看着一众人,惊骇的眼神,搬了把椅子,坐到最前面,一挥手,摆上一坛坛灵酒。
“这么沉重干什么?”
“人生自古谁无死,我呢,就是想跟各位告个别,自己给自己办个葬礼,我这一生,就算是盖棺定论了,这个论是什么,我想自己亲眼再看最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