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你怎么没有扮成她啊?”
秦珏的声音带着几分苦恼:“我个子太高了,谁家有那么高的丫头啊。”
罗锦言终于忍不住了,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蛾眉舒展,眼睛弯成月牙儿,笑容明媚得令春光也黯然失色。
秦珏看得呆了一呆,他很少看到她的笑容,她......怎么就能笑得这么好看!
她究竟还有多少好是他不知道的?世上怎么会有她这么好的人。
秦珏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从罗家出来的,直到坐到骡车上,他的唇边依然挂着笑意。
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从小到大都不喜欢读书了。
因为他从未遇到过一本好书。
而她就是世上最好的一本书,每翻开一页,就能收获一份惊喜,让他想要拥有她,用一生的时间,慢慢的,一点点的,去挖掘她的美好,去感受命运对他的厚待。
此时的罗锦言,却正在展开一幅画卷,这是她画的那幅九九消寒图,前几天父亲屋里的青萝拿过来,说是秦珏送来的。
已经装裱了,三分画七分裱,罗锦言自己也会装裱,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这个裱画的人是高手。
她直觉这是秦珏亲手装裱的,秦珏应该不会把她的画作随便交给别人去装裱。
他八月就要下场了,也不知这些日子有没有读书,看他那样子,就不像是刻苦攻读的。去年他不是也说要去读书的吗?结果却是在筹备刺杀宁王的事。现在也不知整天在做些什么。
罗锦言心里嘀咕着,却真的没有再去思忖梁汾的事。
前世梁汾做了阁老以后,还是成了秦珏的手下败将,这种人没有什么可想的,不值得她去多想。
今天早上,她是看到白九娘舞剑才一时兴起,跑了一段剑舞,却没想到让秦珏看到了,也不知他看到多少,即使是养了王公勋贵家里,也没有能跳剑舞的,对于这一点,罗锦言很有把握。他看到她会跳剑舞,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管他呢。
罗锦言就又恶意地想起前世的那盆洒金宝珠来了。
改日一定问问他,洒金宝珠好不好看。
她就是这样小气,一盆花记仇两辈子。
整整一天,她的心情都很好。所以她决定今天就把丫鬟们抄好的孝经和女诫交给父亲,看看他还怎么说。
可是早就过了下衙的时辰,罗绍还是没有回来。
父亲常常在下衙后去逛街,可能又去给她搜罗稀罕东西做嫁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