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母离开京城之前,她特意领着言歌在外面的小餐厅里见了一面徐父,并和言歌介绍了一下徐父的身份。
徐父当年一走就再也没有消息回去,宿主对这个父亲没有半点的印象,说起父亲,宿主也只有四个字“薄情寡义”。
有徐父的刻意笼络以及徐母的中间迂回,就算言歌全程都很沉默,这顿饭吃的也算是和谐。
徐母一走,徐父就在周末的时候打电话给言歌,想带言歌去家里吃顿饭,因为他的生日到了。
宿主对这个父亲凉凉的,言歌当然也不会对他有什么格外的亲情。
介于这家伙打了好几次电话,甚至还想让徐母劝劝言歌。
所以言歌去了。
是齐琛来接的言歌。
上了车后的言歌盯着齐琛看了好几遍,每次都是欲言又止。
还是齐琛说:“没错,你见过我,我在警局上班。”
言歌:“哦……”
她当然知道。
齐琛瞟了眼垂着头,完全把自己和座椅融为一体言歌,他觉得,这女孩似乎也没有看起来的那么沉静。
毕竟现在看起来颇有点可怜巴巴的无助意味。
他有点没话找话的说:“在学校怎么样?有人欺负你吗?”
话落,又觉得这种话该徐父去问,他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他多什么嘴,就算她被人欺负,他也懒得出头去。
“我学习好。”言歌微微抬头,伸手将自己额间掉落的散发撩在耳朵后面。
齐琛瞟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的手指尖落在了她小小的圆圆的耳朵上。
这女孩,怎么这样回答呢?
他笑了笑:“学习好,所以没人欺负你了吗?”
“怎么会?”言歌瞟了他一眼,一脸看白痴一样的表情:“校园欺凌事件很多,你是警察,怎么能不知道?”
顿了顿,她又说:“我学习好,长得漂亮,就算有人想欺负我,可那又怎么样,不出格的我不在意,出格的她们也不敢,就算她们敢,也有的是老师同学帮我出头。”
齐琛:……
他被这小女生说话的语气惊到了。
这理所当然地、老神在在的口吻,这,这是一个小女生能说出来的话?
齐琛一时间无话。
他一直都知道现在的小学生都很牛X,但在言歌身上,他深切的体会到了这句话,这特么的是个好学生会说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