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话了。
他其实听清楚了。
欧阳戎试探一句:“小师妹也想了?”
谢令姜还是安静不言,偏转脑袋,似是在打量远山如黛的景色。
从某人的视角看去,她今日化了些淡妆,描眉点朱,一副侧颜绝美。
长发如瀑布般垂落,用一根简单的玉簪轻轻挽起,几缕飘逸的发丝随风轻舞,给人一种不染尘埃的感觉。
欧阳戎悄悄侧目,看了一眼距离二人不远处的一口熟悉温泉。
然后又瞄了眼眉梢有书卷气的小师妹。
明明她是端庄知性的气质,一袭红裳也是尊贵绝美,适合远观。
但是他却觉得今日出奇的诱人。
不禁多看了眼。
只见谢令姜两腿并拢,绣凳上曲腿而坐,芊芊玉手十指交叉,端正的摆放在小腹前的大腿上,红衣布料显得她露出的颈脖还有手腕处的皮肤白皙细腻。
虽然衣襟领口很高,遮住了大半细颈,但是昂贵丝绸材质的柔顺布料却勾勒出了她从颈脖到胸脯过渡的匪夷所思的夸张傲人弧度……
此刻,红裳佳人有些歪头,习惯性的咬着粉唇,眼睛就这么瞅着他。
眸子似有星光,也不知道是不是欧阳戎的错觉,这眸光一闪一闪的,像夜晚天空上飞速掠过的流星,令人捉摸不透。
她的表情好像有些似笑非笑。
拿这个考验正人君子,哪个正人君子能经受的住这样的考验?
“好,试试就逝逝。”
欧阳戎牙关一咬,重重点头。
然后……他身子前倾……开始靠近……试着爬山……勇闯天涯……亵玩起了某朵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的莲花。
一阵欲迎还拒的推打挣扎过后,很快交颈,天鹅般缠绕。
旁边地面上,两道影子重叠在一起。
紧接着,一者被另一者抱起,带去了温泉眼边,期间,似是有鞋袜等物一一褪下,落了一路……
一些缎带解开、衣物滑落的窸窸窣窣声响,不知道是不是被某位新晋女贤人的“乐韵”艺能所藏匿。
院内静悄悄的。
时间不知不觉的流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反正某人的试试,暂时还没有“逝逝”,反而十分适适。
舒适的适。
这一切,直至……院墙外响起了某位儒服小女冠蹦蹦跳跳的脚步靠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