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很饿,只是恐惧让他忘记了这些,润到了嘴边的水让饥渴感袭来。
他终于张开嘴,咕咚咕咚的喝下了水,此时他没有选择。
水很清冽,有微微的苦味,仿佛是井水的味道,这种味道冲散了那刺鼻的腥味,喝完水的刘有全深吸了一口气。
“你是谁?我在哪儿?”刘有全鼓起勇气问道,可他没有得到回答,透过黑布的缝隙,他感觉到那个影子离开了。
“喂,喂你别走啊,喂!”
刘有全无力地叫着,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挣扎了几下,绳子捆得很紧,完全无法挣脱。
他放弃了,饥饿很快让他失去了力量,一股疲乏昏聩的感觉从脑子的深处袭来。
“晓琳…晓琳……”他嘴边喊着女儿的名字,陷入了昏睡。
……………………
“陈队长你好!我…我叫吴柳,不知道是您,刚刚多有得罪,您见谅啊!”
在鱼塘边的红砖房里,扎着马尾呵斥陈镜安的女孩儿已经换了一副面孔,笑嘻嘻地站在陈镜安跟前,还伸出自己的右手,大大方方的向陈镜安道歉。
陈镜安看了看她手上的白色乳胶手套,指尖沾着些微的红色印记——是血。
这个叫吴柳的女孩赶忙将手缩了回去,把沾血的手套蜕了下来,重新伸出了她的手,陈镜安却没有动作,而是问道:“什么血?”
吴柳只好把手缩了回去,她的脸上倒是看不出尴尬,回道:“刚刚用抗人血红蛋白胶体试纸测过,是人血。”
“几个人?”
“不知道,不过从出血量和溅射面积来看,恐怕…恐怕不止一个人。”
陈镜安绕着这小小的红砖房走了一圈,里面的摆设简单至极,就一张翻倒在地的木桌,其他什么都没有,连张凳子都没有。
木桌上一样沾染了血迹,在桌面上有一个血手印,显得触目惊心。
在木桌旁,散落着很多染血的扑克牌,而在木桌的上方,挂着一个白炽灯泡。
灯泡已经被打碎,露出里面的钨丝。
跟在陈镜安身后的吴柳向他介绍这里的情况:“今天上午地方派出所接到的报警,有两个小孩在鱼塘边玩耍,在这个废弃的红砖房里发现地面、桌面和墙面有大量血迹。警员抵达后,又在鱼塘里发现了几辆摩托车、三轮车。”
“三轮车?”陈镜安有些奇怪。
“嗯,经确认是失踪者,塔山镇居民刘有全的,前天下午他就是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