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颐直接问道,“是臣妾哪里做的不好惹娘娘不喜,娘娘直说,臣妾一定改。”
“没有?”吴太后眉头一跳,“哀家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可太后娘娘方才说的话不就是在指责臣妾。”秦云颐委屈的说,“难道太后娘娘也会对如嫔妹妹说,你进宫几个月都没有怀上龙裔,陛下去你那时,你得把陛下往其他妃嫔处送,让她们伺候陛下,好诞下龙嗣。”
“贵妃说笑了,臣妾才伺候了几次陛下。”如嫔轻身说,“是断不敢和贵妃相比的。”
“那陛下要去的多了,你就会往外推陛下?”秦云颐说,“同在后宫中,大家都是女人,何必强人所难呢。”
“贵妃好大的脾气。”吴太后冷哼说,“哀家不过是提点几句,你倒是有长串的话要来堵哀家的嘴。”
“看来哀家给你的两个嬷嬷,还是能没能交会你规矩。”
秦云颐离座跪下,“臣妾愚钝。”
“这是做什么?”皇后离座去扶贵妃,“好好的请安,说些家常话,贵妃这一跪,好像太后要责罚你似的。”
“太后最是仁心不过的,你误会了。”
“臣妾胆小。”秦云颐委屈说,“是臣妾不该和太后顶嘴。”
吴太后被她气的胸口痛,挥挥手让她们跪安。
“那太后娘娘,臣妾明天还要来玉寿宫请安吗?”秦云颐问。
“你若有心你就来,你若无心,”吴太后说。“也不用特意来。”
秦云颐行礼离开。
李嬷嬷也从玉寿宫中某处出来,跟在步辇身后。
“姑母,不要生气了。”如嫔端茶给太后。
“好个牙尖嘴利的和敏贵妃。”吴太后说,“说一句顶一句,还自己先跪下了,到时候在陛下面前换一通说辞,倒是哀家的不是。”
“虽然听说过贵妃很多事迹,但是贵妃一直对臣妾等冷淡的很,昨天和今天,竟是和贵妃相处最多的时间。”如嫔说,“臣妾总觉得,贵妃,和传说中的不一样呢。”
“什么不一样?”吴太后竖眉说,“还不是一样的恃宠而骄,不知尊卑,毫无规矩。”
“姑母是太后,也不能真的教训贵妃,还是要看皇后的呢。”如嫔说。
“皇后心里恨和敏贵妃不在任何人之下。”吴太后说,“哀家会针对贵妃,还不是为了你,你要趁早生下皇子,后宫里,什么宠爱都是过眼云烟,只有皇嗣才是傍身根本。”
“臣妾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