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无一认为曹妈妈护短仗着身份不敬新妇,还有那和柔有违本份,众口一辞都在说大奶奶的不是。
“看看府里的几位夫人,谁不对老爷们的乳母嬷嬷都礼敬几分,没想到大奶奶这刚一入门,就敢驳大爷乳母的体面,看来大奶奶是真不懂得礼仪人家的规矩。”
“懂不懂的咱们说不准,但有一件,这位大奶奶今日是有心要给曹妈妈母女两个排头吃,为的什么?还不是妒悍两个字,谁不知道和柔是先头的朱夫人留心选出来的,大奶奶既然进了门,是该给她一个名份,没想到非但驳了,说曹妈妈的话没凭没据,还寻了和柔的错处把人狠狠落了颜面。”
“这还要什么凭据?咱们这样的人家,公子少爷屋里自小就会放着个老成持重的丫鬟,虽不像那些勋贵门第早早就定了名份,意思总归是那样,和柔是不是朱夫人亲自给大爷挑选的?又是不是打小就在屋子里侍候?这都是阖府上下心里有数的事儿,大奶奶竟敢不认。”
“说来和柔这丫头也是可怜,她一贯是个老实本份的,从来就没有那等妖妖饶饶的心思,朱夫人让她侍奉大爷,她的心思就都在侍奉二字上头,熬到如今二十出头了,要若是没得大奶奶认允下来,也说不上什么合适的人家,竟是白白耽搁在里头……她和她姐姐都是忠心侍主的,一个殉了主,一个眼看也落不上福报,真是造孽。”
宋妈妈听闻这些议论,急得更是像从脚底到天灵都着火了般,旋风般的卷回了斥园,追着春归就是好番苦口婆心的劝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