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刻让那扇门消失。
所以,不能。
这不只是对夫人残忍,对爷更是残忍。
“霍总管,你赶紧下去安排吧,别让府里人知晓,今儿是个值得高兴的日子。”风挽裳收敛悲伤,虚弱地吩咐,然后让小莲蓬她们赶紧帮她梳妆妥当。
霍靖看着她坚强的模样,又是一阵心痛,沉重地躬身退了出去。
“把胭脂上厚一些。”风挽裳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怎么瞧都是气若游丝的样,但愿待会服下沈离醉的药脸色会好些。
……
被白雪覆盖的皇宫也没有消减它的壮阔和巍峨。
今日是新皇登基的日子,表面上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暗潮汹涌。
丞相一党力争让旭和帝的孩子登基为帝,如此一来,太后今后就难再能掌政了,所以,今日这登基大典只怕是不会太平静。
皇宫内外严兵把守,天都的禁军以及原来由裕亲王统领的守护天都的兵马都由九千岁自由调遣。
唯恐生变,禁卫、厂卫、缉异卫负责守卫皇宫,而那些兵马则是在天都城外随时候命,一旦城里生变,立即有人带兵前来救驾。
有人说,这看似以防有变,实则是太后和九千岁为逼宫做准备。
大雪依然纷飞不断,整个天都如诗如画。
午门旁边的城楼上,男子长身玉立于纷飞雪花里,一袭尊贵的玉色锦袍,身披貉毛斗篷,静静地望着宫门外的路。
那张俊脸在雪花纷飞中,美得仿佛不似人间。
“督主,时辰差不多了。”旁边替他打伞的万千绝,出声提醒。
“她那边一切都好吗?爷让你派的人可都有派了?”明明万千绝办事他极为放心,可今日却是不安地问了。
是的,不安。
总觉得心头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不见到她,不踏实。
“督主放心,属下派的都是东厂里对督主最忠心最精锐的一批人,定能将夫人安然护送前来。”
“那怎还未见影。”顾玦望着前方没半个鬼影的路口,冷冷拧眉。
万千绝默,抬头看去,忽然,茫茫大雪中,一支队伍徐徐出现。
三百厂卫将一辆马车牢牢护在当中,缓缓而来。
“督主,夫人来了。”说着,也不由得暗自松了口气,总算来得及。
在这当口,可别出什么事才好。
瞧,督主紧抿的唇松了,紧蹙的眉也展了,凤眸直直地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