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说明什么?安衾不是被掐死的?难不成是被淹死的?”
玉尧摇头,手搭在玉德的肩上,却被他一个眼神给又放下了,他说道,“安衾姑娘的确是被掐死窒息而死,但现场周围没有打斗的痕迹,甚至连明显的挣扎都没有,实属奇怪。”
“除非一点。”玉乾说道,“凶手是安衾姑娘认识的人,而且还很熟悉。”
“这么说来——那老夫妇俩还是很可疑!将他们给我带上来!”
李老头和老妇人又被捆了上来,跪在中央,眼神低垂着不敢说话。
“殿下,这下总对了吧!一定是之前老头和安衾在山上吵过一架,看着安衾好欺负,就掐死了她!我看你们这会儿还逃不逃得了!”
玉乾还是摇头道,“九弟,还记得那小尼姑说的话吗?”
玉德脑海中闪过之前安尘说的那些话,好像是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突然间眼睛一亮说道,“你是说,那个男人,和安衾关系密切的男人!可——可我怎么记得安尘当场指认过你带来的那个叫什么江火的人?”
颜宋的眉头也皱在一块,难不成,这些真的会是段江火做的,但跪在地上的那个人不可能是段江火的。
“殿下,可是段江火不过是个武功不精,做事还轻浮的小孩,他不可能会杀人的。”
“武功不精?做事轻浮?你们好像都误会段江火了!”玉乾缓缓走回那个黑衣男子的身边,将他的面纱慢慢扯了下来,“你说是吗?”
那双犀利眼睛的主人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但是,但是这实在太奇怪了!分明是段江火的脸,眼神突然一变,就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但可以确定的是,那个人就是失踪了的段江火。
在场的众人都瞪大了眼,有些就连嘴也一时忘记合上。
“段——段江火?”颜宋疑惑看向玉乾,“你怎么知道是他?”
“那就要回到你方才所说的了,你说段江火武艺不精,做事轻浮,还是一个小孩?”
颜宋点头,“没错。”
“是啊,大多熟知段江火的人都会这么说,因为他总是拼命地出洋相。但事实上这句话说错了?”
“哪里说错了?”
“都说错了。”玉乾的眼睛一沉,看向跪坐在地上的段江火,“其一,他并非是武艺不精,他不过是刻意掩饰自己的武功,怕别人认出他的身份来。”
“他的身份?他能有什么身份?”玉德仔细看着地上的段江火,实在想不明白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