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小厮也是以手握拳,低声应道:“好老爷!是成是败,就看今日这一壶的了,就算小的拼了这条贱命,一定要保证大事可期。”
杨七目露欣慰之色,正待开口说些什么,但是山坡另一面突然传来一阵吱呀吱呀的声响打断了二人窃窃私语。
二人循声望去,在那山坡另一面之上有一辆马车,借着夜色与树木掩护几乎看不清楚,但是此时那马车却开始吱呀吱呀地晃动起来,先是温和细雨,然后慢慢加速,最后便变成了狂风骤雨,一辆马车在山坡之上剧烈晃动着,宛如暴雨之中的无根浮萍。
只是看了一眼,杨七便收回了目光,满面讥讽道:“呵呵,咱这位圣使大人真是好雅兴啊,在这种地方都能做出这种欢合之事,啧啧,真是好兴致!”
小厮低眉顺眼,却是满脸猥琐笑容:“这也是馨儿姑娘功劳大啊,我猜都不用咱们出手,就这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馨儿姑娘不到半个时辰就能将其榨干了。”
主仆二人在山坡这一面低声议论得兴高采烈,却没有注意到那辆晃动的马车车辕之上滴滴答答留下了一连串不起眼的鲜血。
山坡之上的安静又持续了一盏茶冷热的功夫。
而后山坡之下便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杨七精神一震,立即以眼神示意身后心腹。
那小厮躬身应是,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支火折子放在唇边吹亮,霎时间这火折子便闪出微弱的光芒。
而后小厮上前踏出一步,高高举起手里散发着微弱火光的火折子,先是顺着转了三个大圈,然后再逆着转了两个大圈。
黑夜里窸窸窣窣的声音顿时停止了,十余息时间过后,黑夜里传来三声鸟鸣之音。
小厮收起火折子,将双手放在唇边,发出了三声微弱却悠长的猿鸣之音。
此时的试探却还不算完,黑夜里又陷入了寂静一段时间,而后猛然便有一声沧桑的话语自这些人身后响起:“高山流水!”
杨七早就察觉到了这接头之人的装神弄鬼,心中暗笑不过一六品武夫竟然还蹑手蹑脚地绕到众人后方,但是表面之上还是一副沉稳神色,抱拳躬身道:“法无高下!”
三番试探完成,那个来接头之人终于确认了杨七等人的身份,将短刀收到了腰间,轻手轻脚地走了出来。
此人身材略有消瘦,一声黑色夜行衣将他完全包裹了起来,脸上也覆盖有黑色面巾,只有一双枯井无波的眼眸露在外面,死气沉沉,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