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母平日里虽说疼爱钱四,但是在家宅内,还是有一家之主的权威。
阮玉珺吐吐舌头藏在钱四身后,再也没有那份独当一面的霸气,十分恰当的展现出小媳妇的娇羞。
“母亲,此去是梁范遇见困难……”
钱少卿长话短说,捡着重点说明原因,既是为好友帮忙,也是为钱家事业。
毕竟,钱家不少产业都是挂在梁范身上,更是和沈家一同经营。由奢入俭难,让他们放弃到手的东西,自然不可能。如此,钱母不好阻拦,只是嘱咐小心。
不过,出门办事当然是男性的事情,并不是谁家都和沈家一样,没有个拿出手的男丁,只好他沈大姐出手。
“卿儿,既然如此,你自去处理便是,不过么,珺儿你还是不要去了。女儿家家的,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说完,命阮玉珺跟她走,“有事与你相商,莫要跟着男儿们打打杀杀。”
说完,拉着阮玉珺手去了。
钱少卿见此场景,一溜烟跑了,他可不敢给求情,更不敢看阮玉珺幽怨眼神。
毕竟,内宅之中,还是他母亲说话算数。
曹珍虽然说有婚约在身,但是毕竟武将世家,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并且对梁范的新兴产业更加倚重。跟他父亲报备一声之后,便点齐人手,准备出发。
跟梁范在一起时间呆的久以后,执行起来也是动作极快。
钱少卿与曹珍一路车马,都是双马配置,中间只进过两次驿站休憩便到达福州城。基本上,已经是马匹长距离运动的极限。
而以他们的官位身份,带个百十人护卫都算逾制,但此次出门愣是带五百多人。
没办法,军装是不能穿,除却队正们穿着自己的装备,其他人都换做常服,扮作护院。
不过么,谁都能看出来,这绝对不是一般的护院。谁家能请得起如此多,尸山血海归来,身上杀气腾腾的高手?
好歹做了面子上的让步,超出的人挂着仆役护院的名头,福州城门官没办法,只好捏着鼻子认了,再者说,梁范的事情他当然知道。眼前人和梁大官人什么关系,天下谁人不知。
退一步说,钱家和曹家的公子他可惹不起,整个福州也没人惹得起。
除非是安抚使想着给他们点历练,磨一磨性子。
只是,福州官场竟然出奇的平静,竟无人出面,两人虽觉奇怪,但也没多想。
这样才好,你装作不知道,我装作没来,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