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冷一飞一脸冷然的说道。
“你想插手我跟师妹之间的事?”乔子良脸色一变。
“我对你的事没有兴趣,”冷一飞扫了他一眼说道:“只是不想眼看着师妹受人欺负而已。”
“你是说我欺负她?”乔子良哼了一声道:“她为了杨牧云迟迟不回师父那里复命,我做大师兄的难道不该管管么?”
“所以你私下里逼迫师妹从你,是么?”冷一飞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这就是你作为大师兄的表率?”
“冷一飞,除了师父,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乔子良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那你便打赢我吧!”冷一飞乜了他一眼说道:“这可是你说的,按玄鸟卫的规矩,只要你赢了,再摆大师兄的谱不迟。”
“你......”乔子良的眼中如欲喷出火来,握着扇柄的手紧了紧,牙齿缝里挤出一句,“冷一飞,你别太嚣张,莫以为我乔子良怕了你。”
“是么?”冷一飞嘴角微微一撇,缓缓朝他踱了一步,“那你便放马过来,让我掂掂你这大师兄的斤两,看是不是只有欺负师妹的本事?”
“好——”乔子良折扇一展,摆开了架势,“我倒要领教领教冷师弟的本事。”脚步微动。
“慢!”
“怎么,冷一飞,你怕了?”乔子良目光一转,哂笑道。
“顺便提醒你一句,”冷一飞的声音变得跟他的目光一样冷厉,“我冷一飞跟人动手,只分生死,不决输赢。所以,这将是输的一方最后一次跟人比试了。”
乔子良脚下一窒,脸上的笑意登时僵住了,一股莫名的寒意弥漫了全身。他看着冷一飞,冷一飞的目光也在盯着他,两人就在那里静静站着一动不动。
四目相对,乔子良握着扇柄的手心微微冒出了汗,小时候刚入门时,冷一飞的武功是不及自己的,可这人寡言少语,专心武学,变得越来越让人琢磨不透了。他记得不久前有一次,师父让他们两人去取横行辽东的黑白双罴的性命,他们连续追踪了十七个日夜,终于在白山黑水间莫温河畔找到了他们......那是一场很惨烈的战斗,他对白罴,冷一飞对黑罴。一场大战下来,他身披七创,最终斩杀了白罴。黑罴的武功比白罴要高,所以冷一飞对阵要比他吃力得多,他清楚的记得,黑罴十指如刀,戳向冷一飞的胸口,可冷一飞不闪不避,手中刀抹向对方的咽喉......最后两个人都倒下了,黑罴在断气前整个手掌都戳进了冷一飞的胸膛,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