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丁也急了,朝两边看着像是守城军的士兵作揖,“官爷,劳烦您,行个好,那船上的是我家小姐,误上了船,可否通融一下,让那船先回来?”
说着,还朝士兵手里塞了一锭银子。
士兵瞅了一眼,说道,“护城河规矩,离了岸的画舫,只能到下一个栈口停靠。若要寻人,去下个栈道等吧!”
老丁脸色一变,又朝士兵手里塞了一锭银子,低声下气地问:“可否请官爷告知,这画舫,该去哪个栈道等?”
士兵满意地将两锭银子塞进袖袋,道,“去东边第五座。不过??这画舫到那儿,估计也得至少两个时辰了??”
他意有所指。
老丁也明白了——若真有什么不好的事,两个时辰,足够发生一切了。
一颗心不住地往下沉,却只能陪着笑脸道,“多谢官爷。”
转身要吩咐绿柳和贺青时,却听‘噗通’一声,有人跳进了河中!
扭头一看,竟是贺青!
那两个士兵倒是淡定,摇头,“这护城河看着平静,实则水流颇急,且这河上画舫无数,如何能寻?别丢了小命就不错了。”
老丁大急,跑到栈道边连连呼唤,却再看不见贺青的身影。
终是无法,只能吩咐绿柳,“你先去东边第五座栈道候着,我稍后就来。”
绿柳一脸的惊慌,“老丁叔您干什么去呀?小姐该怎么办呀?”
老丁摇摇头,“快去!”
绿柳只好含着泪,赶紧地跑了。
老丁转身,就见那白胖男子爬起来准备跑,一个马鞭抽过去,恶狠狠地说道,“还敢跑?!”
??
“哗啦哗啦。”
迟静姝睁开眼时,只觉痛疼欲裂。知道这是迷药的后遗症。
揉着额头坐起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极其靡丽艳色的屋子里。且房间里,还燃着一种味道极其古怪的香!
迟静姝前世曾闻过这种味道,乃是一种极其粗劣的**香!
立时起身。
却不想,脚下一软,竟摔倒在床边。
正好打翻了床头摆放的一个瓷花瓶,花瓶落地,摔得七零八落。
迟静姝皱了皱眉,刚要起身。
外间的门上,却突然被打开。一阵嬉闹欢笑的声音陡然传进来,随着门被重新合上,又重新掩盖而去。
——这声音,怎么像??
正疑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