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这也是他们能做的全部了。
当地镇长并没有权利禁止列车通行,可十天过去了,人还是没有找到,卫兵们的积极性也就没那么高了,一般只要看上去不像的,基本都放行了,普通民众当然没关系,可他们就怕惹到什么权贵。
“我看人早就跑了吧,悬赏一万都没有个消息,咱们这天天守在这有什么用?”一个卫兵抱怨道,他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枯燥的工作了。
“你还是别抱怨了,守在这算好得了,起码淋不到雨,也晒不到天阳,你去看看外头搜查的那些兄弟,这才几天,都累病好几个了。”另一个卫兵笑道。
“你还别说,我宁愿去外头晒晒太阳,一下雨这里头就又潮又湿,你看看我这帽子,都快发霉长草了。”那个卫兵伸手摸了摸自己头顶上的高帽,说湿也不湿,说干又有些粘手。
“这天什么时候能晴还不一定,你还想晒太阳,我看晚上你去晒月亮还有戏。”
“什么时候是个头,这人要一个月找不到,一年找不到,咱们就死守在这不成?”
“你跟我说有什么用,有能耐你去和镇长说。”
“你当我不敢?”
“诶,你看那个人……是不是有点像?”其中一个卫兵突然发现远处一名衣着华贵的少年正在偷偷摸摸的瞄着他们,见到被发现,立刻低下头快步离开了。
“喂,你别跑!说你呢!你们愣着干嘛?快追啊!”卫兵大声吼道,再怎么懈怠也不能连来干嘛都给忘了吧。
十余名卫兵立刻朝着那个少年追去,只留下了三个卫兵,让他们继续守着这里。
那个少年跑得很快,冲入雨幕之中,见身后卫兵追来,惊慌失措的朝着小巷子跑去,期间还不小心被绊了一下,险些跌倒在积水坑中。
卫兵们见状更加坚信自己找到正主了,等了快有十天之久,总算要结束了,他一个家族少爷,再能跑,还跑得过训练有素的卫兵不成,上一次让他溜了,只能说一时大意,可现在人可比当时要多的多,大街上喊了一声,又是十几个卫兵赶了过来,朝着小巷子追了进去,今天就算把每条巷子都搜个遍,也得找到他。
可出乎他们意料的是。
这小巷子岔路多,死路也多,一般人如果不是特别熟悉,根本也走不出来,可偏偏这个墨秋年滑溜的就和老鼠一样,几次三番的把他们引到了岔路口,每次都得分散好些人继续追,一直从东街巷子口追到西街巷子尾,还是没能跟上。
“你们怎么追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