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棋力,正奇相合,前后相辅,每一子混若天成,似神来之笔,仿佛最高明的战场统帅一般。老夫自诩高明,本以为这一辈子,都只能躲在后山里,跟自己下了,没想到世间还出了你这样的棋道天才。”
金袍青年听的微微一笑。
“那是当然的。”
毫不谦虚客气。
老者听的一楞,随后便是哈哈大笑起来,一点郁闷之意,瞬间烟消云散。
“不过,再高的棋力又怎样?”
金袍青年黯然下来,又道:“终究不过是天道之下的棋子罢了,先生研究棋道一生,可否告诉我,如何才能超脱棋盘之外,成为一个自由自在的存在?”
老者听的一笑。
“原来你这小子,也起了寻仙问道的心思了。”
“算是吧。”
金袍青年也笑了。
老夫眼中,涌起回忆之色,叹息了一声道:“老夫在三十多岁,棋道大成的时候,也曾问过自己这个问题,同你一样,起了修道心思,于是抛下家业,寻仙问道,可惜——终究是没有灵根在身,无缘仙门!”
话音落下,说不出的落寞,谁不想长生。
好一会,才又道:“所以,你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
金袍青年微微点头。
这金袍青年,正是许久没见踪影的顾惜今,他坚信在棋子之道间,蕴藏着天道之力的一门宏大演绎。
但如何悟出,始终没有头绪。
无奈之下,索性来凡人中间走走,这一走,就走到了大夏绿洲,走进了宋国,走入了黑白棋院,成了黑白棋院的一段新传奇。
“我再换个问题吧,先生,若这枚棋子,先不急着超脱棋盘之外,成为一个自由自在的存在,而是要成为那下棋之人手下最锋利的一把剑,他该怎么做?”
顾惜今再问。
老者闻言,眼中厉芒乍亮而起,沉声道:“你这后生,难道不是要求仙问道,而是打算造反,谋朝篡位不成?”
宋国虽然是小国,但尚算太平安宁,老者是个正统的读书人,自然不希望起刀兵之患。
“先生真的想多了,我对尘世间的事情,早已经没有任何兴趣。正如先生刚才所猜,我的确是要去求仙问道。”
顾惜今摇头一笑。
老者闻言,深深凝视着他,见他神色清明无奈,不似作伪,才放下了几分心来,默然思索起来。
“若依老夫所见,想成下棋之人